林帆遥拉开书桌抽屉,拿出了什么,江舟渺还没看清,就被一根不长且冰凉坚硬的物体插入穴里,完全没入。

        江舟渺惊慌:“是什么,快拿出来。”

        林帆遥:“一个小东西,我们还是继续分析试卷吧。”

        说是小东西,江舟渺却有些坐不住,那东西不大也不粗,但是穴壁收紧竟将那物越吃越深,时不时顶弄到穴心,一顶到就浑身酥麻,身前肉棒湿哒哒地流水。

        林帆遥也不再安分,掏出自己粗大坚硬的性器,挤进江舟渺股缝里,随着江舟渺小幅度的扭动上下蹭弄。

        “嗯啊……哈啊……”

        穴内敏感处被多次摩擦过,穴外江舟渺坐在林帆遥的肉茎上,感受着肉棒顶到穴口,擦过会阴,与自己的小茎相蹭,快感逐渐累积到顶,就这样到了高潮,颤抖着腿根射了出来。股间也湿漉漉的,大部分都是林帆遥性器磨穴时,头部分泌的腺液。

        林帆遥手指重新探进穴里,想把那物拿出来,谁知道那物在穴道深处,加上穴里湿滑一片,手指竟然有些夹不住。林帆遥只能把手指捅得更深,碰到那东西又把江舟渺插得呜咽一声,穴肉不停收缩,紧裹着手指,阻止其前进,好半天才将东西取出。

        东西被扔在桌上,砸出“咚”一声响,江舟渺一看,是一支钢笔。是林帆遥曾经送他的礼物,被他好好放在抽屉里保存着。

        江舟渺羞耻得耳垂通红,不敢多看钢笔一眼,他不明白林帆遥怎么总是玩点奇奇怪怪的花样。如今钢笔浑身沾满黏糊透明的液体,以后他看见这钢笔想起今天的事,他还怎么用啊。

        江舟渺分神一会儿,比钢笔更大更粗的器物挤进了穴里,他倒吸一口气,而且姿势的原因,性器比以往进得更深,腹部被撑得酸胀。

        林帆遥插进穴中却静止不动了,他扶住江舟渺的腰,不急不慢又开始讲解试卷。

        江舟渺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坐立不安,忍不住自己偷偷抬起腰吞吃起来,却被林帆遥拍了下软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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