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现在宫殿里没有别人,让我去别的地方走走行吧?”她把女仆叫了回来,听到她的话女仆顿时大惊失色,“小姐,殿下吩咐过不可以……”她赶在女仆开始碎碎念的时候和她讲道理,“你看啊,该隐只说了我不可以离开房间,没说不能离开那个房间对吧。”接下来的20分钟里,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成功把瑞吉儿绕了进去,同意让她去该隐即将面客的地方呆着,前提是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开玩笑,干坏事怎么可能被发现呢?梵优带着那个盒子走进了另一个房间,出乎意料的是,该隐居然在哪里。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十分凝固,“小姐……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皱起眉,“我……路过哈,路过。”她把盒子藏到背后,试图当着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该隐勾了勾手指,她和盒子一起飞到了该隐面前。

        看到那个盒子被打开后,该隐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她想她绝对看到了几百年份的该隐表情破碎的样子,“小姐……带着这种东西闯进我的房间,不是淑女的行为。”他满脸写着太失礼了四个大字,好歹没有一气之下把她扬了。

        “如果这是小姐想做的……”他话风一转,梵优听见了希望,“距离我面客还有半个小时……小姐,请快些。”得到允许后她直接跑到了该隐的办公桌旁边,拿出那根特制的玩具固定在了椅子上,试了试确定非常牢固以后,她看向了该隐。

        “你知道该做什么的吧,殿下?”她拉着该隐坐了过来,“……太失礼了。”他褪下一点裤子,他穿的王服很长,足矣遮住身下的异样,而且她稍微尝试了一下,只要不是突然到他办公桌前,是看不到他身下的样子的。

        “殿下,需要帮忙吗?”她又绕到该隐哪里,看他纠结不已的样子决定帮他一把,该隐被她背过去摁在了椅子上,那根玩具就抵在他的会阴处,裤子被她扒了下来踢到了桌子底下,“你!”他被惊到了,难得没有用敬语,“放松,该隐殿下。”

        她用手指在他后穴周围按压着,微微鼓胀的穴口在她的按压下逐渐放松,她不禁有些疑惑,该隐这里好像是……像艾尔一样,经常被使用一样,不然不会这么熟练的就放松下来,她伸进去两根手指在他穴里搅动,轻柔的为他扩张着,而该隐背对着她,一言不发。

        看上去倒像是她强迫人了,她在哪块微凸的软肉上按了过去,满意的看他猛的一抖,“该隐,自己坐上去。”她发现了,对付该隐只需要用那种命令的语气,他就会下意识的去做,被调教到这个程度……怎么还能保持这么冷静的样子?

        该隐转过来,脸上表情依旧维持的很好,他一手扶着座椅的扶手,一手伸到身下扶住那根玩具,缓缓的坐了下去,吸血鬼制作的性玩具不知是什么材料的,摸上去第一下还是微凉的,柱身破开穴肉,顶端的凸点剐蹭着肉壁,往他的穴眼深处顶。

        他微微皱起眉,这个长度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他如果全部坐下去的话几乎会顶到他的腹里,然而梵优在旁边笑眯眯的提醒着,“殿下,距离那些贵族吸血鬼过来不到十分钟了哦。”该隐闭上眼,“小姐,你现在可以回……”她立马钻进了办公桌底下,该隐的办公桌底下的空间很大,把那些多余的信件清理出去装下一个人类女孩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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