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看了,忍着恶心和怒意将几篇全都看完,转头对徐伯钧说:“是崔连凤,一定是她向这些小报透露的信息。这里边提到了几件我的事,只有沐公馆的人才能知道。而沐公馆里没脑子敢得罪我,又恨不得毁了婉卿的人就只有她和沐婉婷了。”
“一定是谭玹霖查到了她头上,她狗急跳墙,想用这种办法转移大众的注意力。万一到时候闵大成真将她供了出来,她也可以借着这件事把水搅得更混。”
“报道一出来哥哥肯定会立刻将我接回北平,你嘴上不说,心里却会认为婉卿不识好歹,沐伯伯也会因为她给沐家惹了麻烦而责怪她。到时候婉卿就是孤掌难鸣,崔连凤再装装可怜,这事儿说不定就过去了。”
徐伯钧见她不哭不闹也不解释,竟还分析上了,怔愣片刻突然笑了起来。惭愧啊,他竟还不如个孩子冷静了。
白秀珠见他笑着摇头,气哼哼道:“怎么了,我哪里说的不对吗?督军有什么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徐伯钧知道又惹到她了,也不知她天天哪来的脾气,只能顺毛捋:“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没有证据的事也不好下定论,还是要调查一下。不过你刚刚说的闵大成是谁,是不是罗督军从前的副官?”
白秀珠神秘一笑:“闵大成就是谭玹霖抓到的幕后黑手,他身份秘密多着呢。绑架案已经审的差不多了,证据口供也都收集好了。谭玹霖正准备明后天给你发电报邀请你来主审此案,我就不提前透露了。”
徐伯钧听着就皱了眉,谭玹霖谭玹霖,她什么时候也与那马匪崽子如此相熟了?想到那小子人虽讨厌,长相却不赖,还油腔滑调的,惯会哄女孩子开心,心里就更为不悦。已经哄走了沐家大小姐不够,还要将白雄起的妹妹也哄走吗?
见徐伯钧不知想到什么,面色有些阴晴不定,白秀珠趁机坐到他身边:“督军,正事谈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说些私事了?”
徐伯钧讶然回神,反应了几秒才想到她说的私事是什么,顿时有种起身离开的冲动:“我去看看光耀。”
怎么可能让他跑了,白秀珠双手齐上搂住他的胳膊:“徐光耀好着呢,一会儿再看也不迟。他人缘好,天天四五个人抢着照顾他,我看不出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了。”说着伸出右臂,“不好的是我,你看我的腕子,都叫你攥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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