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两人身份不一般,医院专为他们提供了一个独立的小会客室“议事”。

        一落座徐伯钧就直言道:“我欲娶令妹秀珠为妻,恳请白总理应允。”

        白雄起愕然,这老狐狸,怎么上来就掀牌,城府呢,手段呢,就这样全都不顾了?竟当真喜欢秀珠至此?就不怕他拿捏他要他难看?

        咳,既然主动给了机会,那可就别怪他要出一口恶气了。

        白雄起摆出架势,扬声道:“徐督军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抛弃了我家秀珠,害她情伤至此差点命都没了,怎么现在又愿意娶了。我白雄起的妹妹难道是菜市场的大白菜,由着徐督军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自从坐上督军之位,徐伯钧就没与人低过头了,此时却一点脾气都不敢有。将人家妹妹欺负成这样,还要求娶,姿态自然要放低:“确是徐某对不起令妹,白总理生气是应该的,徐某不辩解。”

        白雄起冷哼一声:“督军此前对秀珠无意,此时却来求娶,莫不是因为高等审判厅的那张传票吧。”裴勋要对付徐伯钧,这事他早就有所耳闻,只是军阀内斗政府向来喜闻乐见,并不准备干涉。

        其实白雄起知道,徐伯钧虽势力在江浙,威名却震慑全国。裴勋就算是正经的平城督军,在北平他自己的地界儿上却也有所不及。

        闵大成一开始去高等审判厅告发时,里边的人直接就将他送进了警察局,生怕得罪徐伯钧。是裴勋不得已出面保了他,又拿出督军的架势一番威逼才迫使一个没背景的小法官接了案子。

        这事若是真的,徐伯钧最多下野,闹个名声不好听面子不好看,只要军权还在手里很快就能东山再起。若是假的,徐伯钧还能反过来辖制裴勋,叫他出出血,反正吃不了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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