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盛炎叫住他们，三人脸上的惶恐让他觉得有趣，脸上不禁露出笑意：“回去安心工作，我不在盛氏上班，不会打着盛氏的名义给你们穿小鞋。”
二十出头青年漂亮皓白的脸上挂着明朗的笑容，这个笑容冲淡了他身上的疏离与冷漠，看得在场的几人皆为一愣。
金文海带着几分讨好笑道：“盛少行事一向光明磊落。”
“的确。”盛炎收起笑容将几人审视了一遍，才慢慢开口：“我喜欢明着来。”
三人霎时白了脸。
闲杂人等散去，李莎捧着手里的大麦茶吹了吹冒起的热气：“今天也算蹭盛少的光了。”
盛炎仔细打量着她，眼前的李莎跟他在盛氏一起共事过的李莎简直是天差地别，他依稀记得在盛氏上班的那几个月，李莎每天素面朝天，衣服是宽松的职业装，鞋子是一脚蹬的平底鞋，早上在电梯里碰见她几次，都是带着帽子和黑框眼镜，整个人灰头蓬脸，哪像现在精致妆容长发微卷，皮草里头是修身的长裙，空气中还飘浮着香水味，盛炎低头趁着摸橘猫的空隙瞄了一眼桌底，黑丝配红底高跟鞋。
盛炎不得不承认李莎有一副很好的皮囊，稍加修饰后更是光彩夺目。
“你应付得来的，别给人家添麻烦。”盛炎语气不温不怒，可这话李莎听着心里却很不舒服。
角落这一桌气氛生硬，相貌出众的一对男女相对而坐毫无交流只是各自玩着手机，旁人都看出他们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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