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姐姐与我说那梦,弄得弟弟心痒呢。」

        小郡王啄了啄妻子樱唇,竟寡廉鲜耻地钻入容乐裙里,嗅闻那方私花,隔着薄薄亵裤轻舔起来,看容乐没反应,便退开脑杓,抬起玉臀,将她下身剥了个乾净。

        「我可是在做能让你舒服的美事,三番四次屡求未果,也只好来阴的了。」常春压低声量道。

        殊不知容乐嫌自己私花毛发旺盛,粗鄙丑陋,故不愿曝於净秀脱俗的夫婿眼前。

        常春的紫黑之物虽不甚雅观,涨起时更是青筋暴凸,硕大可怕,每每教她羞得不敢直视,但那周围却乾乾净净无半根毛,端得是清爽俐落,相形之下让容乐更自卑,何况那乃排泄之处,焉能入口。

        故她於床事虽很配合,也愿替常春吹管儿,却固执地不肯让他品玉,甚至不太愿意让他欣赏私处,但越是这样,常春就越想试试。

        俗话说,偷不着的最香,正是此理。

        「小乖乖,爷看看。」

        常春轻手轻脚地把头挤进容乐两腿内,眼前草木芳丽,嫩叶絮花*,浓密卷曲的黑丝掩映着平日春泉汩汩的红缝,别有番神秘美感,蛊惑人欲往前探,他光是看了,下身便迅速翘起。

        「不急不急,给爷等着。」常春弹弹自己的小兄弟,以示警告。

        接着,他极轻巧地用左右指腹掰开两瓣娇贝,循着黄赤之术的技巧,运用舌尖,一叼,二挑,三弹旋,将那小小蒂头诱出,细细呵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