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距今已一个月,刘容完全没想起,要对他解释。

        凤无瑕根本不想提醒她,他只觉得,若当初留容看重对他的承诺,那麽满十二年的第一天,她就会记得要跟他说明。

        他等了一日又一日,她却好像真忘了,他故意叫她小姊姊,想唤起她新婚时的回忆,她却还是无动於衷。

        这教他如何能不恼怒。

        他恨恨地剥光刘容衣衫,重重啃咬着她锁骨,刘容以为是他服那汤药而动情思淫,也没挣扎,只是感到有点疼,凤无瑕在榻上向来温柔小意,此时却连平日的「小娇娇」也弃而不唤了。

        「夫君轻些可好?」她轻声求饶。

        「不。」

        凤无瑕拒绝,又恨道:

        「小姊姊无情无义,狼心狗肺。」

        骂完却是去解了自己裤子,露出那已然怒胀的粗长肉棍子,压住刘容,双膝分跪在她身侧,把那发红的炽热头部搁在她唇上。

        刘容讶异,这些年来,她为凤无瑕吹箫也是有的,只是极少,凤无瑕疼爱她,床榻上总是他侍候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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