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草抽着气呻吟了出来。
没有戴套。明明少了一层,肉棒却像是比平日还要粗长,熨贴地挤压着阴道里每一道沟壑与凸起,把她彻彻底底地填满。
欲望。许是她太过贪恋美色,对他,她总是欲望浓烈。轻易被激起,须臾被满足却又永不满足地渴求更多。
动一动啊。
让肉棒上的青筋和被紧贴着的肉壁磨一磨,让龟头顶操着G点,撞开里面的肉口,挤进她的子宫。
动一动,让马眼里的水勾出她身体深处的水,把他们两人一起打湿。让肉棒把小穴彻底操开,把紧闭的穴口操成肉棒拔出后仍张着口的小洞,一看就知道那里曾经那么卖力地吞吃过他。
“唔……”蒲早急切地扭动屁股。
鬼吮咬着她的嘴唇,摆动下身在她体内驰骋。
蒲早身体迅速软下去,同样软下去的还有穴里的软肉。肉壁酥软,湿润,似唇舌紧裹,让肉棒进出得越发顺畅。噗呲噗呲,啪啪啪啪,湿漉漉的摩擦声和肉体拍打声盖过了两人的低喘与呻吟。
蒲早微微仰身坐在后车盖上,扬着脸亲吻他的嘴唇、下巴、喉结。呻吟声混乱急促,起伏不定。
快感比平时来得还要猛还要急。是因为没戴套吗?还是因为此时变态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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