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样的师尊让他恼怒,他的愤怒痛苦无人回应,好像唱独角戏一样自说自话,他自嘲一笑,瞬间变脸,五指如钳锁住男人的脸庞抬起来。

        雪白的睫毛结满冰霜,与眼睑皮肤冻在一起,皮肤苍白可见肤下青色血管,连一点呼出的雾气都没有,可真和活死人一样,“师尊喜欢做木偶,那就做木偶!”

        他弹指往“木偶”嘴里丢下一颗丹药,也不管他是否能咽下。

        然后抛袖一挥,五根琴弦嗡鸣分开,分头扎进主人的四肢,锁骨,径穿骨下而过,在驱魂咒的加持下,它们即使想反抗也无法自控,痛楚而扭曲地钻进前主人的身体血肉,将人半吊在水面上。

        渗出的血珠丝滑地顺着琴弦滑滚下来,滴进水中晕开一片艳丽的红墨。

        “师尊也当试试红色!你这样的人平白污了仙门白衣!”

        “师兄!在玩什么新法子?”一声清朗慵懒的声音从洞口传来,那位新上任的一方魔君少年人模样,风流韵质,散如青松裁,最喜一身玄色衣裳,几日不见,手上提了个鸟笼,头发还好笑地散乱沾着枯枝。

        不过他不会小瞧了这位师弟,在折磨人的手法上这位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

        两人也就在折磨师尊这件事上容易达成一致。

        “多可怜呀,师兄怎一点不知道心疼老人家!我就不一样了,”他笑着张开红唇,“我抓到了,阿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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