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观咬唇,呼吸渐急。身下撕裂的疼痛缓和后,逐渐演变成灼热的麻木,腥热的肠液被捣得越来越多,从肠道深部开始分泌,被肉棒捣得在里面裹满浓密。

        “师尊的骚肠真嫩,随便插插都能出水!”

        “唔。。。。。。啊,别说。。。。。。不是。。。。。。”

        南筠又重重捣几下,发出淫靡响亮的几声水泡挤压声,“师尊还不承认自己淫荡!这才草了几下啊,里面水就满了!”青年手指沿着穴口缝隙插入搅了两下,拖出一手黏丝给师尊看。

        仙君白皙的身体一下下往前窜动,眼角蕴湿,两条白腿大大敞着,只能见上半身,像一颗被捣洗的玉瓶,小徒弟把他腿心压得合不拢,挺着一根粗大的淫壮阳物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靡靡水声响彻寂静的山头。

        穴口被撑得老大,紧紧绷着巨阳,肉眼儿边缘红泽细腻,已经没了一丝褶皱,饱满的樱桃小嘴似的努力往里吞含。在阳物冲进时紧紧吸附着被一同捣入穴内,抽出时,又紧密地贴合肉棍上青筋,被拉出穴外露出一点薄透的粉红嫩肉。

        肠液带动着从娇羞探出的嫣粉嫩肉上滑过,流进粉白的臀沟里。

        紫红阳具膨胀得如一根恶棍,插在娇嫩的两瓣臀丘中间,快速拔出又加速贯入,撞得深处骚心打颤,热乎乎地喷出一股股淫液,在狰狞的柱身上裹满一层黏滑油量的骚水。

        交合处水声啪啪作响,交杂着粘腻的肉体拍击声,仙君粉白的臀间淌满一层淫液,嫩白的肉被撞得弹软,和雄胯分离时拉出几段粘稠的细丝,淫靡得紧。

        南筠埋头啃咬师尊胸前红透的果实,对着粉嫩的乳晕又舔又吮,直到吸得乳首整枚红大起来,在雪白胸脯上占据铜钱大的一块花色,酸麻的胀感从乳尖透到皮下,敏感的神经线一阵阵尖利颤抖。

        江以观难耐得扣紧身下薄衫,塞满肉棍的肠道也阵阵缩紧,往下喷出甜蜜的大股热流,在大腿下蜿蜒成一滩水汪,垫身的衣物都湿得能拧出水。腻得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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