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冰灵根,他比南筠更容易查看江以观的身体和实际的修为,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几乎与废人无异。
他眉毛一挑,“你把人弄坏了?”
“!。。。不耐操~”南筠拖着慵懒长音回道,只是重伤了他,操完后最多跌个修为而已,没想到就昏睡这么久。
他不知道江以观灵脉变化的情况,都云蔚心有疑惑,也并不提醒他。左右不过就是江以观对他们已经没有威胁,至于他到底怎么样,也没人会关心到细节上。
“身体不是还能用吗?左右不过就玩过这一个,我还没腻!”南筠放下搭在床上的腿,扔下一简书册,深色的眸子转到都云蔚身上,歪头狐疑,“你不会也没玩够吧?”
都云蔚自然对上他的视线,表情平和,没有说话。
青年突然嗤笑一声,明白了,他在对方眼睛里也看到了同样的目的。
江以观虽然是前世的宿敌,但在拔掉爪牙后,也是一个不错的玩物,况且,两人设了那么久的局,陪玩到最后不揭开真相,让故事达到高潮,怎么甘心?
床帐内传来嘤咛,细弱轻呼伴随着一点簌簌动静。
江以观从惊骇的梦境中挣脱,酸胀的手臂勉强抬到额头,雪白的手腕落在额上,闭目乏累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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