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牺牲到他自己的时候,还会这样一副清白高洁的样子?

        果然,他的师尊顿了顿,抿起唇角。看起来不知道怎么办。

        南筠心里冷笑一声。

        江以观启唇,“魔道本也是入道的不同路径,并不代表修魔之人都心存恶念。一棍子打死也不是正道所为,南筠,你是什么样子为师最是清楚,你一心向善,就算入魔也可走正道,为师不是迂腐之人,门内的眼目为师可为你遮掩,你以后切莫暴露身份,其他的可再想办法。”

        这就是他想出来的方法?

        入魔的青年目光在师尊脸上来回扫视,似信了一点,轻笑,“师尊真的如此了解我吗?我是个好人?。。。。。。只要我不暴露魔修身份就可以没事?。。。哈——那现在徒儿有一个急迫的需求,师尊是不是该满足一下啊!”

        一下跃升两级,积攒许久的磅礴灵力如江河一样宽广汹涌,在身体内四处流荡,找不到口子发泄。

        沉甸甸的胯在身上人腿根顶了顶,暗示意味明显。

        江以观顷刻便明白了弟子的意图。

        南筠抱着江以观就像抱着一个瓷娃,轻巧地很。只见那人低垂着头,乌黑的发挡住大半眉眼,很久才偏头越过小徒弟的肩看向另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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