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香汗津津的美人仙君几乎难受得半个身子蜷缩起来,眼角晕开大片湿红,薄红色一直流到眼尾。

        小徒弟充耳不闻,手指在他腰间一勾,一只腿插进对方腿中缝隙,将人就着躺着的姿势,一半捞进自己怀里。

        这是个可怕的姿势,意味着仙君的任何动作都被自己的小徒弟禁锢在怀里。

        微微抬起的雪白右腿绕在他臂弯上,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插在他的后庭中。

        肠腔内软肉被撑开成手掌的形状,外面的腔肉艰难地支撑被拉开成紧致的圈口,湿滑的一层层肠肉缓慢蠕动,黏滑得如同某种软虫在他的手上舔舐,热融融得像化开的乳酪,腥甜的汁水肯定已经粘腻地,将他的手指一寸不落地染湿了。

        南筠眸色沉沉地注视着师尊在身下细细颤抖不敢动,甚至不敢深呼吸的娇气模样,手掌开始里外抽动起来,故意碾压着红肿肥厚的穴肉,用掌刃将师尊初次承接的淫穴贯穿。每次都狠狠凿进深处,扩开肠道的宽度,挤压出“噗哧”声。

        巨大的拉扯和吸力将抽搐的肠道扯得往外,好像要脱出,隐隐约约能看到抽出时翻出一圈细嫩的粉色肠肉,留恋地舔吻在小徒弟手背上,然后又被再次戳进去。

        来来回回,那枚眼洞已经习惯了手掌的大小,熟艳地裹覆在手上,插出靡艳滋滋的水花,泌出的肠液从手心一直流到手腕,多得能把地面浇透。

        江以观上身半靠在小徒弟的肩前,手臂都被压在他的怀里,几乎无处可抓,而他敞着腿,一只半弯曲挂在徒弟手臂上,被徒弟的手掌侵犯红润的下身,黏糊的抽插水声偶尔响起几个空泡音,十分色情绮丽。

        抽插了一会,那可恶的手掌突然弯曲,蜷成半缩的拳“砰砰”快速地往里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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