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眼被掰开,嫩肉裸露出来,肛口唇肉暧昧受两根肉棒加速厮磨,囊袋与唇肉紧贴相撞,焦迫吮吻,淫水四溅。
江以观又酥又麻,一时被操得昏了神,他勾缠着腿稳住自己,双臂紧攀在都云蔚肩上,总因受不住一下挠在对方背上。
本来他薄软的指甲是伤害不了人,但都云蔚卸下炼体,一道道鲜红的划痕便如战绩一般装点满背。
师尊不知他的这点心机,手上完全不收力地泄愤,薄粉甲片里都勾出血丝。
这下都云蔚操得更狠,目光紧紧追随江以观雾蒙蒙的眸子,在南筠看不到的地方,这里有一道屏蔽以外的两相拉扯,参杂恨与痛爽的欲望。
身后的男人一边操热湿穴,一边吻江以观的脖颈,舌尖在耳下嫩皮上辗转含吸,把那里一道落下一片片凌乱的吻痕。
江以观全身出汗,身上红潮一片,饰品跟着他叮当混响,当他把扶着都云蔚肩膀改为抱他的脖颈缓解酸软时,却不想他突然往下松了一寸手,江以观顺着身后男人结实的胸肌往下滑了几寸,手臂变成挂在对方脖子上。
他仰头喘息着看向又重新接住他的男人,没明白过来他现在糟糕的体位,他从汗湿的眼睫中似乎看到都云蔚的唇角向上牵扯了一点弧度,很快就又消失不见。
高挑的两个男子间,一身皮肉赛雪的仙尊身体靠着身后滑落一点,双臂挂在身前男人脖颈,因而插满性器的臀穴向上露出红靡嫩肉。
随着重力重重吃进南筠的粗硕。
南筠退出时,红彤彤的另一根粗张性器就向下狠狠贯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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