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被疯狂地“吃掉”,苏越整个人瞬间就变得萎靡起来,但是他知道,接下去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并没有脱掉西撒的衣服,只是将对方的外套解开,然后将里面的衬衣抽出来,将胸前和右肩上的伤口暴露出来,然后苏越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着的西撒,毅然决然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没有任何雌虫发情的状态,也没有任何雌侍在面前,苏越还要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不单单如此,苏越还要让自己强行勃起来。
但是问题是,此时的苏越根本不用说勃起了,就连自慰都充满着尴尬。
苏越叹了一口气,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新婚之夜。
沧澜就跪在那里,整个人没有穿一件衣服地跪在那里,跪在他们新婚房间的地上,这是沧澜第一次跪在他的面前,精壮的身体上还带着他难得有兴致而淋上去的酒液。
他还记得对方那似笑非笑的脸,可是沧澜唯一一次是那般的柔顺,带着果酒的香气,苏越觉得那一天,还没有亲吻,他就已经有点醉了。
他的下体微微勃起,整个人轻轻走到了沧澜的面前,丝毫没有犹豫地跪在地上,然后慢慢地添上了对方的喉结。
看着沧澜想要抬起双手,但是却碍于自己的命令,只能握着拳头垂在身体的两侧,他的红色眉眼渐渐地变得更深了,带着不一样的风暴。
然后便是失控,沧澜没有顾及到他的命令,猛地右手擒住了他的下巴,然后强硬地抬起了他的头,直接吻上了他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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