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央撅着屁股给男人舔阴户,林子外面川流不息,有一辆车开过来她就全被看到了,紧张让她头昏脑胀,眼里迷蒙不清。她想推脱,但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父亲,要喂给我什么,啊,不行,小穴会坏的。”长指捏住阴蒂压了两下,利落地插进阴道口,利口酒顺着手指一齐进入穴肉,里央慌忙抓了身下的座椅,簌簌发着抖,背上舒爽的冒出了小疙瘩。她闭着眼被摸得舒服死,说不出话了,骚逼涌着水滴到座椅里,流到腿上止不住的要往下滑。
男人轻狂地嗅她下面酸甜的酒香,沾了满手黏液抹到胸上,兽性的双眼盯着她的身体,把酒往她的身上倒,滑腻泛水的阴穴直接压上男人的鼻梁,粗粝的手指摸到鼓起的乳房捏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揉,奶头俏生生滴着酒,也被男人马上含住乳晕,青涩的胡茬和烟气烫得她要高潮。
‘“下面好肥,吃掉你。”男人叼住她胸上的软肉用力而深,像下一秒就要贯穿她变异的野兽。里央感受到鼓胀跳动的勃起在往她腿心里戳,指腹扣上了乳头拉扯,她熟悉的一切正要铺面而来,她怎么可能跑的开。她现在就是一支多汁芳香的玫瑰,等待着被情人撞碎。她被男人摆弄到方向盘上,解开了凶兽的封印,细长的眉梢和杂乱的呼吸催生出甜腻的汗液。
“父亲,请吃掉我。”
男人翕张的龙头对上滑嫩的肉户直接往上一顶,锢着腰胯的手按着肚皮就往穴里撞,粗长有力的阴茎像烙红的铁棒瞬间把里央塞满了。这个姿势好深,她恍惚自己要被顶穿了,下腹吸得死紧,爽得直打颤。
里央咬着阴茎穴里痒得发骚,她扭着腰叫父亲,屁股上上下下的耸动,盘虬的肉筋压着肉壁紧紧的厮磨,男人握着她的腰操得又快又狠,暴风雨似的干到最深的地方。
“啊,好粗,胀死了,好深,唔。”
里央喷出的水止都止不住,溅在男人的阴毛上,稀里哗啦浇得男人发了疯,塞满她的阴道还不够,按着屁股把手指插进后穴,寻着骚点一顿猛按,里央瘫软着要被操烂,手摸到肚皮上被凸起的柱头磨得发痒,她痴憨的哼着声,脸上晕满了潮红,“你太长了,肚子要破了。”
男人被吸得发疼,偾起的肌肉全都蓄满了力量,她覆上里央的手拉着她摸那块肚皮,颠着屁股把呻吟撞的一颤一颤的,嘴上又咬着她的耳朵撕扯,”还是不满足呢,吃蛋糕,抹到你身上一起吃掉。“
里央泪眼涟涟,仰着头吟哦,阴户被撑得又红又肿了,男人还没有射,她腿好麻,但鸡巴操一下又会舒服得毛孔都舒张。她情不自禁的把男人的手拉到胸上,捏着软肉揉,红鼓鼓的奶头硬成了石子,挠着男人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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