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停了下来,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额头上还有汗珠,两人对视,盈盈抬手抚摸上春江的脸庞,两人在这事上都出奇的古板,愣是不说点话调情,春江那么风流的样子,在这事上也是极严肃认真的。

        就着刚才的姿势,阳物重重的抽插起来,盈盈整个胸口因为高潮红了一大块,乳头晃来晃去,春江一口咬住舌头顶弄发硬的乳尖,纯情倒也是纯情,洗华阁的男君训练也不是白训的,该有的技巧一点没少。

        盈盈很快就受不住,快感充斥,一脸忘情的样子,身体抖得厉害,这些天学的女戒女德全都忘在一边。

        学女戒时,还是夫君授学,燕南禧一本正经的坐的端端正正的,耐心的解释,说是有一条———妻子侍奉夫君时,不得忘形,那副浪荡样子若是让夫君瞧见了,会生嫉妒之心,因为男性奴仆会在背后偷偷想着女人在身下的样子,所以侍奉夫君的时候不能表现的太满足,但要从语言上鼓励丈夫,以达到多子的目的。

        “这是什么话,行自然之事也要约束自己?”

        “这是思想,一种自大的思想,既然选择历劫,可以装作是这样。”

        “人真是奇怪,明明这样的会让自己不幸福为什么还要约束自己?”

        “人意识到思想能够控制更多的人,可是并没有意识到,对阴属的约束,最终会作用到自己的身上,不过是阴属承受更多罢了。”

        盈盈一只手撑在脸上,心思已经不在书上了,屋内的香炉到不是很香,就是烘的屋内暖洋洋的,夫妻两人隔案而坐,确是天上地下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举案齐眉,盈盈头埋的深了,就能闻到燕南禧身上的香味,独一份的有依恋的感觉。

        盈盈一下把案桌摆开,扑倒燕南禧的怀里,撒娇道:“夫君,快跟我试一试,你看看我有没有不端庄”言笑晏晏,一片春明。

        燕南禧依旧背挺得板直,只是腾出一只手扶住盈盈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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