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着他,试图让他对我温柔些,不要那样苛责,但很显然,张辽已经气极了,他面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甚至脸上还带着笑。但他掰着我的腰,落下来的巴掌可一点都不温柔,这还是头一回,我在张文远的床上挨打。
往常都和情趣似的,玩点叔叔和侄女的真真假假的游戏,谁都不当真,谁知道张文远居然真敢下手,我疼的恨不得从他床上翻下去。但张文远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我被牢牢地捆住了双手,就像我捆住他时的那样。
所以,张辽会做什么呢?我不知道,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他既不答应我的要求,又还要折腾我一晚,左右都这样了,还不如更放肆些。
于是我蹭在他的怀里,眼角带了点似真似假的泪光,攀着他的肩膀叫他:“文远叔叔……”
“听话一些,我就是你心善的文远叔叔,再闹,我就是把你抽筋剥骨的鬼。”张文远熟练地掐住我的下颚,威胁道。
我一向是不信他这些鬼话的,说了那么多,还不就是那些事,但我不会拒绝他,今晚真正的要事还没有提及,我不会,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不让他如愿。
因此我坐在他的腿上,像骑马一样,那块硬骨头就贴在穴口,随着他的晃动磨蹭着女穴,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快感。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比我的脑子还要快,不一会儿,流出来的水就打湿了张辽的大腿。
他看着那处,显然要说些很不安分的话,我才不想听那些,凑过去就和他接吻,我们的距离好近好近,不过三寸之间,我能听到他的呼吸,感受着他的心跳。我必须要清醒过来,在每一次会被他美色诱惑地时候,我都能办保持那样理智。
我稍微咬住下唇,他的怀抱很结实,能容得下我像一条小马驹一样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只是没过几下,那停滞许久的巴掌到底是又落了下来,臀肉被扇的生疼,张文远不仅要动手,嘴上的黄腔也没停下来过。
“死孩子,谁教你今晚来绑文远叔叔的?”他每说一句,手掌就在臀肉上落下好些巴掌,我猜那一块软肉应当被他抽的红肿了,说不定还带着他的指痕。
三寸……我和张文远的距离只有三寸,我却看不懂他,倒不如说,很多时候,我看他都不太了解。他说我像他们那边的人,我说文远叔叔你也不像关外的人。
他咬住我的喉口,齿尖轻轻厮磨来去:“说吧,你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要我去做。”
“前几日,我一位好友听寻了我和文远叔叔的关系,心里有些芥蒂,这不,一脸几天都没有再来绣衣楼了,文远叔叔,我可没有人用了。”我由着他的动作,将那些小心思委婉地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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