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吧,吃这个怪不好意思的。”北斗这么说着,但行动却是从凝光手里把糖葫芦拿过去咬了一口,“嗯......好甜。”
“你...想起来了?”
“什么?”北斗眨了眨眼。
凝光心里的期望又落空了,但她不想再忍,拉着北斗进了小巷,然后急不可耐地把北斗压在墙上就开始亲吻,两腿还夹着北斗一边大腿。
凝光的吻技很好,这也是多年和北斗研究出的结果。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齿关,划过了北斗牙龈,上颚,与北斗的舌尖纠缠,或者说是单方面的欺负,如狂风骤雨。
北斗被吻得双腿发软,两手无处安放,遵从身体的本能扶上了凝光的腰,她想索取更多,于是把凝光又按向了自己几分,两个人好像融为一体。
少顷,凝光把头后仰了半分,“换气,傻瓜。”
北斗听话地刚吸一口气就又被凝光堵住了双唇,在凝光的挑逗中北斗忽然意识到什么,开始一一回应,两人互相较劲让这场亲吻变得更加激烈。北斗终于侵犯到了凝光的领域,用刚学到的招式反作用到凝光身上。学得真快啊,凝光非常满意,便任由北斗作乱。
良久,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互相靠在彼此的肩上耳鬓厮磨。
“再教我点,我想学更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