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心满意足地射出来,天已经黑到看不清雨势,阿广下肢过电脚底发软,屁股和逼上全是精液和淫水,华佗见她半天起不来身,也不搀她,拿着手指在泛着白沫的穴口将流出来的精液塞回去,又插两下惹得阿广哼哼唧唧。
梳洗一番,华佗换了身衣服,甩着钥匙圈,跟披了人皮的饿狼似的朝着她笑。
口袋富有但思想贫瘠的时期,所有人和事有序进行,她自小受父母家人娇惯疼爱,一场大火之后,才知道自己相敬如宾的爹地妈咪也没那么相爱,为了钱,为了外面养的小白脸小情人,撕扯得相当难看。
踏到西街第一步就有些后悔,没有香车豪宅,茂林修竹,每栋楼都烂旧得像快要倒塌,卫生绿化做得一团糟,街边还有烂菜叶和垃圾堆,心里苦涩,嘴里更苦,她快要吐了,到了刘姨家里,喝了碗热汤才缓和下来。
父母留下的钱财很多,她还没到年纪,几个律师吵得唾沫星子乱飞,亲戚到家里来闹,到葬礼上闹,所有人都把她当不懂事的威逼利诱,巧言令色地哄,她都没掉过一滴眼泪。这时候示弱,一定被扒个干净,短短时间她竟能将这番道理悟出来,她也不是没脑子的娇小姐,平庸不了。
唯一没打秋风的亲戚是刘姨,听她要来,喜笑颜开,到了这里不习惯,也不好说了。
认识了面冷心热的华佗,开始不懂,他脾气比她还大,声音也大,吼了几句,阿广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拳头往他身上挥,华佗抱住她,让她别发疯,脸往她脸上贴,被她扇得头偏过去,又抱回来接着亲,滚烫的身躯将她牢牢压住,亲掉她的眼泪,让她别怕。
性能催生许多情绪,华佗不规矩,但她能借着这事哭个痛快,华佗一边弄得她舒服,一边心焦气燥地哄她,凭白惹得她生出些依恋来。到了后来,多番缠绵,吃醋吵架,又住在了一起生活,一眼能望到未来,她也没得回头了。
阿广披上一件短绒外套,拎起置在矮柜上的手袋,抱住华佗的手臂,“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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