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近一米八的男人被轻易抛到床上,铺着灰色床单的大床瞬间凹陷。
高大黑影压过来的同时,另一具肉体压上了床上的躯体,一双手探到前面,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缎带,钱飞认出来那是礼品盒上蝴蝶结的带子。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用缎带轻巧的在那根脆弱硬挺的器官上系了个蝴蝶结,堤坝一般截断了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液。
随即另一个性感带迎来了一根火热挺硬的东西,“呃!”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钱飞张大嘴喘气,尽力放松身体迎接那东西的进入。
与蛇形玩具完全不同,饱满温热的触感烧灼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爽得头皮发麻,也顾不得前面那被勒得难受的性器,挪动身体进一步靠近男人,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融进身后肌肤相亲的男人骨血里。
不到二十分钟,随着怀里躯体的颤抖,秦越感受到肉穴将他的性器缴紧,大量的液体涌出。
“额……啊!”钱飞难以抑制的大声吟叫,肉棒在深蓝色的缎带下憋涨成紫红色,泪水决堤般涌出,他痛爽交加的仰起头,尖叫着用后面高潮了。
然而这场情事显然还未结束,高潮的人不顾自己的不应期,继续晃动着身体,穴肉如同活物一般缴着粗长的硬物拼命吞吐。
黑色的蕾丝布料躺在地上,床上两具肉体紧紧缠在一起,白皙的躯体还残留着被勒出的暧昧红痕。汗水浸湿了床单,秦越听到怀里的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感受到那具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他漆黑的眼瞳难得燃起了一丝温度。他一口咬上近在咫尺的脆弱脖颈,将喉结含在嘴里吮吸啃咬,哭声猝然破碎,身体却抖得愈发剧烈。
他吮吻着身下的男人,唇舌一路移到对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颊,舔着他眼角源源不断的泪水,又将舌头送进他翕张的嘴里。
差点失去母亲的惶然,公司董事会的压力,和权贵撕破脸的惶恐后怕,似乎都在这个吻中消散。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入两人亲吻的嘴里,咸涩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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