胴体白得发光,碘伏擦过的位置异常显眼。

        人们早已忘记了欣赏台上半裸的躯体,都或紧张或疑惑的盯着后面那高大男人手里的动作。只见男人从金属箱里取出一个小袋子,撕开袋子,里面赫然是一支手掌长的针管。那针管的针头有吸管那么粗,耀眼灯光下寒光闪闪。

        晋安倒吸口冷气,神情更为凝重,那东西他认得。

        胸口的凉意还未褪去,钱飞便感觉高大的身影再次从身后投下来,随后一支针管映入眼帘。他紧张不安的眨了下眼,目光再也无法从那针管上移开。

        身后男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钱飞偏过头,正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他们眼神一对便默契的将唇齿贴了上去,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钱飞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便感到胸口一阵刺痛。他低头盯着那双修长的手,正缓慢稳定用针头挑破他的皮肤,将针管里一个胶囊状的东西慢慢推进他的身体里。

        男人的手法异常娴熟,钱飞疼得微微打颤,那伤口却也并没有多少血流出来。

        聚光灯下两人的动作清晰的呈现在众人眼中,圆形灯光如有实质般将两人圈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小世界,他们专注得似乎忘了在场其他活物的存在。

        围观人群或惊疑或惶恐或艳羡,注意力全都在那稳定有力的手上,吵闹的音乐什么时候停了都不知道,偌大的酒吧里没人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忘了,静得落针可闻。

        台上的秦越有条不紊的将伤口止血消毒,贴上无菌敷贴,随即又奖励般给了疼出细汗的男人一个吻。他感到怀里的人僵硬的肌肉一点点软化,瘫软在他身上。

        他由着听话乖觉的小奴隶依附着自己,伸手将人打横抱起来,径自离开舞台。马上有工作人员将舞台收拾妥当,酒吧的灯光和音乐恢复正常,好像这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很明显,这不是单纯意义上的公调表演,而是一个无言的宣告。对这个城市的权贵们,对隐藏在暗处准备伺机而动的敌人的宣告。今天开始,台上的两个人形成了一种紧密特别的连结,如果有谁想动歪心思,那么就要仔细考虑后果了,吴斌就是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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