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苦着脸,抱着脑袋开始做蹲起。跑了五公里又跪了半天的腿现在还在发软,就是没憋着尿他都未必能做得下来。这显然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秦越也心知肚明。

        果然,钱飞做到第五组的时候,汗水顺着脸颊流到脖颈,双腿急剧颤抖。

        看着小奴隶皱眉隐忍的表情,秦越觉得有趣,伸手把快要站不稳的人拉到怀里。

        钱飞一个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差点尿出来。

        搂着坐在腿上的钱飞,秦越一只手把玩着他的阴茎,“想尿吗?”

        钱飞的阴茎哪里经得住这样玩,他呜咽一声,哆嗦着去推秦越的手,“想……主人,别,呜啊!”

        秦越没理会钱飞的哀求,饶有兴致的玩到钱飞快哭出来,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他。他小心的把尿道塞取出来,便放人去厕所了。

        微烫的尿液顺着敏感的尿道流出来的时候,钱飞爽得直打颤。憋得久了,反而尿得没那么痛快。断断续续尿了两分多钟,钱飞才觉得膀胱放干净了。

        看着秦越再次把尿道塞塞了回去,钱飞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连尿尿都需要被管制着。

        秦越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问:“觉得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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