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上他的后脑勺,制止了他起身的动作。钱飞猜,是那根藤条。

        “你没有诚意。”

        钱飞闭上眼,深吸口气,嘴唇再次贴上了眼前的鞋子。

        秦越穿的是家居鞋,棉麻材质的鞋子干净无尘。虽然舔鞋子这种事钱飞也干过了,不过趴在地上亲吻鞋子,还是让他倍感羞耻。

        他再次吻上鞋子的时候藤条就拿开了,但是钱飞没有起身,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秦越让他起来。

        钱飞满脸通红的跪直,一双明亮的眸子情绪复杂的盯着他的主人。

        秦越最喜欢他的眼睛,第一次在酒吧看到他,就被他那充满自信和玩世不恭的目光所吸引。他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可惜了,不是圈内人。

        双股藤条虽没有单股的疼,但是于钱飞来说也丝毫不轻松。二十下打完,钱飞疼得浑身肌肉一抽一抽的。

        秦越撸了一把奴隶汗湿的短毛,“去洗个澡,把下面洗干净点。”

        刚经过这么一遭,即使心里一万个不乐意,钱飞也没胆子阳奉阴违,于是认命的开始调节灌肠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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