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钱飞,你现在还没资格插手我的事,你忘了,你还没达到我的标准。”
钱飞心思玲珑,一下就听出了秦越的弦外之音,如果这次他达不到要求,那么这件事就真的和他一点关系没有了。无论起因如何,现在这件事只有秦越一个人在担责了。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当时那么多警察在场如果秦越真的需要为此负责,根本等不到现在。他之所以有此一问,纯是好奇秦越的身份。
尿道塞插入所带来的灼痛感把钱飞从胡思乱想里拉了出来,他看着身下一毛不剩的下体,似乎对这个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好兄弟重新认识了,既熟悉又陌生。
走出浴室的时候,剃毛所带来的不适感,令他走路都别扭起来。
“接下来是你今天的最后一项训练,你只要乖乖趴在这里不要动就好了。”秦越对面前的小奴隶说。
小奴隶也不傻,知道这一天下来,就没有哪项训练对自己是简单的。他半信半疑的看着秦越等待下文。
“趴下吧,找个最舒服的姿势。“秦越命令。
钱飞迟疑的趴在地上,“趴着还有什么舒服不舒服吗……”,他腹诽着,全身放松的趴了下去。
随着他趴下去的动作,钱飞才感觉到浑身的酸软,今天一天的运动量能顶他平时一个月的运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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