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松开一只脚,换了个翘二郎腿的姿势,“一个小时,这期间你动一下或者说一个字,都从头开始计算。”

        两条腿的重量都压到了同一个地方,钱飞瞬间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无奈叹气,他主人总是这样,什么也不解释,也不让问,实实在在的圣意难测。

        半个小时过去了,身上的伤已经麻木了,熟悉的烟味让钱飞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际,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

        被烟灰烫醒的钱飞痛呼一声,下意识回头看向秦越,后者正叼着烟卷,促狭的看着他。

        看到秦越的表情,钱飞硬生生把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敢怒不敢言的继续趴回去了。

        这下钱飞不敢再松懈精神了,尤其是秦越抽烟的时候,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注意着秦越的一举一动。

        直到身上的压力忽然撤走,钱飞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又绷紧了神经,生怕这位祖宗又做出什么别的折磨人的举动。

        钱飞注意到秦越似乎走了出去,半晌都没回来,轻轻送了口气,但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了身上的不适。

        即便身下是又厚又软的地毯,但是同一个姿势时间长了,就是在云端也难受。钱飞终于知道秦越那句让他找个舒服的姿势的含义,可是再舒服的姿势,一动不动,也会变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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