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了调教室,钱飞殷勤主动趴跪到炮机前面,把假阳具插进身体。
秦越调整好机器,戏谑的问:“你猜我这次有没有调自动清零的程序?”
钱飞讪笑道:“主人,您别挖苦我了,我绝对不敢再擅自躲开了。”
“只要你完成了我的要求,过程不重要。”
钱飞无奈道:“主人,我求您别诱惑我了,我真的不敢了。”
尽管秦越的要求没那么容易完成,钱飞却再也没有投机取巧,直到后穴被磨得红肿不堪,请罚的鞭子一次比一次抽得多,秦越才大发慈悲的让他休息。
秦越给趴在床上的钱飞上药,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穴口通红的软肉,引得手下的躯体不住颤抖。
“疼吗?”
“废……当然疼了!”疼得钱飞差点就骂街了。
秦越轻笑一声,两指沾上药膏,伸进后穴,立刻感受到肠肉下意识的放松接纳手指。他转着手指在肠壁上涂抹按压,“享受”服务的人舒服得直哼唧。
秦越慢慢抽出手指,感受着肠肉像是有意识般的绞紧挽留,他看了看背对着他的始作俑者,突然整个人压上去,手伸到前面握住他的命根子,“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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