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看得饶有兴致,果然不到一分钟,吧台那位就走过来了。
那人手里端着两杯酒,戴着副金边眼镜,暗纹白衬衫最上面解开两颗扣子,十足十的斯文败类模样。
“能请你……和你朋友喝杯酒吗?”金边眼镜开口,声音舒缓清扬。
钱飞让出沙发一角,“我朋友酒量差,你请我就好了。”
金边眼镜手里端着两杯酒,坐到钱飞身边,递给他一杯,“你这样说,你朋友不会不高兴吗?”他声音放低,像是在说悄悄话,偏偏又让对面的晋安听得一清二楚。
钱飞暧昧的笑道:“不用管他,他习惯了。”随即握着对方的手腕,“我瞧着,你那杯似乎更好喝。”明明两杯是一样的酒。
“可是,这杯我喝过了啊。”
“所以,你不愿给我喝吗?”
“当然不是。”金边眼镜酒杯递到钱飞嘴边,喂着他喝了两口。钱飞半仰着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起伏,金边眼镜低声道:“好喝吗?”
钱飞伸出舌头舔掉了唇边的酒渍,“确实不错。”
金边眼镜看起来也是个中老手,他一只手搂着钱飞的腰,轻轻按揉,钱飞顺势倒在他身上。他凑到钱飞耳边道:“我这还有更好喝的,你要尝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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