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眼睛质问秦越:“可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你看着我一点点为你沦陷,无法自拔,如今却告诉我,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对不起。”
钱飞愣住了,这三个字他再熟悉不过,多少次分手,他都是以这句话结束的。
他看着秦越,明明两个人刚刚做完最亲密的事情,秦越身体里射出来的东西还留他屁股里,可对方却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他。
钱飞慌乱了,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骨气荡然无存,他故技重施,钻到秦越大腿中间,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秦越拦住了他,示意他往后退,退到一定距离,他握着钱飞的后颈向下压,直到鼻尖触到了自己的鞋面。
“舔。”秦越说。
皮革的气息充斥着钱飞的鼻腔,秦越没让他舔过鞋,不过真的舔起来,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他甚至还感到了一丝安心。
钱飞边舔边回想起Schumacher说的话,这个圈子很难走心,分分合合太正常。时间久了就明白,真正和谐长久的DS关系太少,大部分主奴都是肉体上和谐便缔结了关系。
“我们其实和炮友差不多,”Schumacher说,“人们一般不会和炮友谈恋爱,恋爱是先走心后走肾的,而这个圈子正好相反。如果你和随便一个合拍的炮友都能建立恋爱关系,那么分开基本上是必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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