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就有点重了,赵盛辰惶然道:“我,我错了主人,奴隶知道错了,求您惩罚奴隶。”

        “可我已经不想罚你了。”秦越叹了口气。

        赵盛辰大惊失色,瞬间浑身发冷,挺立的分身都软了下去,他转过头,从上到下的角度,又离得近,看不出对方是什么表情。他一开口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主人……我,奴隶错了,奴隶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罚我吧,您怎么罚都成!”

        秦越忍不住笑出了声,赵盛辰一时没反应过来,愕然的看着他。罪魁祸首将泪眼朦胧的人一把带进怀里,“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赵盛辰呆若木鸡,“我,我以为……”

        “且不说我承诺过什么,就说你忠心护主,主人怎么可能不要忠心的狗呢,嗯?”

        “对不起,主人。”

        秦越的手已经伸进了怀里人的衣服,“今天的事你知道错了吗?”

        敏感的乳头被揉搓得挺硬变大,施力的人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三下两下就叫他浑身发热,意乱情迷。“嗯,知道错了,奴隶今天不该在公开场合没有主人吩咐擅自行动,不该在主人面前和别人发生冲突。”

        这里是Aroma俱乐部,秦越的地盘,在这里没人能伤害秦越,道理他都懂。但当时的情境下,他不允许有人当着他的面侮辱秦越。他不能保证下次遇到这种事还会不会下意识冲上去和对方玩命。

        秦越下巴架在赵盛辰的肩上,大提琴一样的声音响在他耳边:“这次罚你……脱光了衣服跪在这反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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