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怎么还会说人话?”

        “汪汪汪……”

        “脚垫怎么还会出声?”

        赵盛辰闭着嘴腹诽:“我到底是什么!”

        半小时后,秦越把脚拿下来,打了个响指,赵盛辰条件反射的忍着酸痛麻木的腰背跪直,膝行到主人脚边。

        秦越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经过了半小时的深思熟虑,赵盛辰还是决定说出来:“主人,我考虑过了,奴隶不该用承诺绑架主人,要主人永远不抛弃我。”他小心翼翼观察着秦越的脸色,嗫嚅道:“所以,您还是……收回这个承诺吧,您随时可以解除关系,我……没有任何权利……”

        他眼看着秦越的脸色随着他的话一点点变冷,说到后面话里都带上了颤音。

        秦越看了赵盛辰半晌,突然说:“跟我过来。”随后带着他去了赵盛辰的调教室。

        赵盛辰一路跟过来就不由自主的心里发颤,来到自己的调教室,他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以往他犯了大错,秦越通常都会打发他来自己的调教室领罚,因为惩罚往往较重,罚完了他无法再伺候秦越,自然不必在秦越那里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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