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怀疑我的心意!”秦越一巴掌扇上了赵盛辰的头,气急败坏的说。
赵盛辰大喜过望,随即又自责不已,端正跪直道:“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您罚我吧!”
“你错哪了?”
“我错在不该怀疑您对奴隶的心意,对主人胡乱猜测,惹主人不高兴。”
“还有呢?”
还有?赵盛辰一时想不出来,又不敢让秦越等,只好问道:“主人,您能提示一下吗?”
秦越问他:“你是什么身份?”
“您的奴隶。”
“你拥有什么权利?”
“我没有任何权利,我的一切权利都是主人……”赵盛辰突然明白过来了:“我错在不珍惜主人赐予的承诺。您赐予的一切都是恩惠,奴隶再也不敢妄自质疑您的恩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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