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下意识皱紧了眉,他本能排斥这根刚从别人屁股里出来的东西。然而一天的小黑屋到底没白关,想到拒绝的后果,他就怕得头皮发麻。

        不过就算钱飞没敢拒绝,现在这个姿势,清理秦越的性器也太难了。

        他背上还摆着一堆东西,想要够到秦越的阳具,只能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极力的向上伸头。

        可这样的姿势终归够不到,钱飞伸着脖子努力了好一会儿,刚要放弃,便被一把抓住了头发。

        哗啦啦,背上的东西全部掉落,钱飞被拎着跪直,嘴唇碰上了湿淋淋的肉棒。他试探性的伸出舌尖舔舐,触到龟头的那一刻,又触电般收回了舌头。

        钱飞窃窃的看了看秦越,见后者没什么反应,便又张开嘴,努力克服反感的心理,忍着恶心闭着眼把那东西吞了进去。

        从快感中醒过来的吴斌不安的跪在地上,他看着主人对这个规矩极差的奴隶表现出了最大的耐心,而自己却要为了秦越的故意为难而请罚。

        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性器,钱飞感觉嘴里的东西在一点点变硬变大。他已经忽略这根东西刚刚从另一个人屁股里驰骋过的事实,他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感受到嘴里的东西慢慢变硬,他更加急促的去吞吐、舔舐,甚至还自发的的吞入喉口。

        看着钱飞投入的做着口交,秦越轻笑一声。他没阻止这个擅自做主的小奴隶,再次点了支烟。

        第二支烟熄灭在吴斌举着的烟灰缸里的时候,钱飞累得嘴都合不拢了。他吞吐到一半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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