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的刺激使后穴急促收缩,包裹着带电的金属棒,金属棒的电击又逼着穴肉放松。如此往复多次,如同巴甫洛夫的狗一般,后穴似乎脱离了主人的意志,用尽全力放松着,即便被刺激到高潮,也只敢小幅度的收缩。

        电压始终控制在不会让人心悸的范围之内,强弱交替刺激着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让人崩溃失禁的同时,又不会给人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此时的钱飞已经接近失去意识,只能听到喉咙里无意识的低吟。他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头无力的垂在胸口,口水不停的从合不拢的嘴里流出来,滴在备受折磨的下身。

        被重点照顾的阴茎软踏踏的躺在腿间,精液早已被榨干,只失禁一般不停的流淌着透明的液体。陷在椅子下面的后穴也滴滴答答的流着水,电流几乎把钱飞整个人榨干脱水了。

        而这整个过程,其实只持续了半个小时。对椅子上的人来说,却是每一秒都似被延长了千倍万倍般痛苦难熬。

        电击停止了好一会儿,钱飞还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全身肌肉不时抽搐。

        秦越踩着椅子周围黄白的液体,把人从上面解救下来。钱飞似乎还未完全昏迷,感受到男人温暖的怀抱,无意识的蹭了蹭。

        第二次从床上醒来的感受比第一次更糟糕。钱飞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浑身无力。只有喉咙清晰的疼着,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越依旧抱着他靠在自己身上,他拿过一个水杯,把吸管递到钱飞嘴边。

        温水划过喉咙有如刀割一般,钱飞只喝一口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带动腹部的肌肉,跟着一阵阵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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