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秦越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Carlo知道分寸。”

        “哦……”

        早上的小插曲虽然令秦越有些不愉快,但很快便过去了。而此刻,这个狼狈跪在地上的人,则是把秦越的负面情绪推到了顶点。

        今天秦越折腾吴斌的兴致不高,叫他来只是为了给他摘锁。可即便如此,秦越也在为数不多的调教中看出了这个奴隶的心不在焉。

        秦越生气的把乳夹扔到地上,小小的铃铛撞击出细碎的声响。他掐着吴斌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说,有什么事瞒着我!”

        看到秦越的眼神,吴斌下意识的惶恐,他深吸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开口道:“主人,我今天是来和您道别的。”

        钱飞眼见着秦越失神的松开对方,缓缓站起来,长久的盯着这个上一刻还下贱的对他展露身体的男人。男人也一瞬不瞬的与他对视,目光清明,眼神中再也找不到从前的谄媚与依赖。

        两个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僵持了五分钟,秦越才开口,却不是对吴斌。他始终看着吴斌,却对屋里的另一个人说:“你先出去。”

        钱飞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他惊喜的同时,也看到了秦越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这让他回忆起他和秦越确定关系之前,在俱乐部观看公调表演的那次,结束表演的秦越走下台,他以为在这个人身上看到的落寞只是他臆想出来的,可是越了解秦越,钱飞越是明白这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男人心里有多空虚。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吴斌从调教室走了出来,他看都没看钱飞一眼,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钱飞立刻推门进去,午后的阳光洒满明亮的屋子,只有背对窗户的沙发,高大的靠背阴影下,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倚靠着沙发,丝丝缕缕的白烟自指间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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