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了没有挨打,其他的项目秦越也没放水,所以钱飞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酒精对人的神经终究是有影响的,即便钱飞大脑仍旧清醒,却也因为酒精摄入得越来越多,身体反应也越来越迟钝。

        反应跟不上,他在调教中犯的错误也越来越多,酒也随之喝得越来越多,反应就更加跟不上了。

        如此反复的循环中,钱飞毫不意外的喝醉了。

        见人已经醉得意识不清,秦越从药箱中拿出了一枚栓剂。

        他把已经跪得摇摇晃晃的人抱到腿上,将那枚栓剂塞进了后穴。

        后穴的异物感令钱飞感到难受,他伸到后面的手被秦越轻易攥在手里,同时把那药栓推到了最里面。

        欲求不满的奴隶在一天的调教中本就一直处于性兴奋的状态中,趴在秦越身上,欲望更加难以忍耐了。

        他在挣扎和磨蹭中得了趣味,愈发得寸进尺。

        醉酒的人力气极大,钱飞趴在秦越的腿上,全力挣脱对方的束缚,去够他的脖子。他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的缠着秦越,奋力去亲吻他。

        “唔,你别躲,让我亲亲,待会儿你给我口,嘴就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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