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秦越第一次把他带进自己房间,压在床上操进去的时候,钱飞第一个想法是,他竟然还能硬得起来。

        钱飞的这个想法没持续多久,便被极大的快感所取代。他躺在灰色的大床上,双腿被架到秦越的肩膀,对方硬烫的性器一股脑捣进紧致湿润的后穴。钱飞被顶得在床上移了位,后背的伤蹭在床单上疼得他直打颤,收缩的穴肉把那硬物绞得更紧。

        秦越闷哼一声,两只手揉捏着圆润的臀瓣,命令道:“放松!”

        被炮机训练出的条件反射先于主人的意志服从了这个命令,肛口如同贪吃的小嘴一般自动张开,接纳肉棒的进入。

        疼爽交加下,钱飞伸长胳膊勾着秦越的脖子,尽力抬起后背,与秦越接吻。

        二人吻得意乱情迷之际,尿道中的异物感越来越明显。“主……嗯啊!主人,尿道棒……呃!拿……拿出去……”

        秦越邪笑一声,满嘴的酒气喷在钱飞脸上,“别去管它。”

        “可是……唔……”要说的话被堵了回去,这次的吻被秦越刻意延长,呼吸逐渐困难,快感和浓郁的酒气烧得钱飞神智不清,很快便忘了刚刚的请求。

        古铜色的皮肤包裹的肌肉线条分明,饱满结实,手感非常好。钱飞搂着秦越的脖子,一双手在背后胡乱摸索,被干得狠了便用力在好看的背肌上留下道道抓痕。

        这一场性事,一个久旱逢甘霖,一个被酒精勾起了身体中的欲火,干柴烈火烧得格外猛烈。

        钱飞在春药中苦熬了三天,终于如愿以偿被秦越压在了床上,敏感点被撞了没几下,便迎来了强烈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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