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手在穴口附近徘徊,边指指点点,边和纹身师交流:“这里,这里……对,纹这个。”

        两人很快敲定了纹身的方案,丝毫没理会即将被纹身的人的想法,仿佛对方之只是个没有思想的死物。

        趴在床上的人呼吸轻颤,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纹丝不动的扮演着这个死物。

        纹身仪器的声音响起来,纹身师“手起刀落”,尾骨和肛口之间的臀缝处传来刺痛,奴隶闷哼一声,一身好看的肌肉瞬间绷紧。

        赵盛辰不知自己是如何熬过这四十分钟的,他忍着巨大的羞耻和疼痛,扒着臀瓣的手用力得指节发白。

        嘈杂的噪音骤然停止,室内恢复了安静,只余奴隶粗重的喘息声。

        被羞耻心折磨到麻木的人陷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机械的执行主人的命令。

        秦越带着丢失自我的奴隶回到房间,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勾着他的下巴,强势吻了上去。

        秦越吻了很久,久到奴隶呼吸不畅,抽干了他浑身的力气,依然没有松开的迹象。

        他揽着身体发软的人,抱着对方坐在了自己腿上,感受到奴隶脸上的湿润才退出唇舌,结束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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