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看似安静乖巧,实则内心焦虑不安。他渴求秦越的触碰,哪怕是折磨,也好过现在这样。

        秦越似乎看穿了奴隶的想法,时不时抚摸着奴隶的身体。他非常享受此时奴隶对他全心全意的依赖。

        久而久之,钱飞似乎慢慢平静了下来,渐渐的,连思想也放空了。

        与奴隶的清净截然不同,秦越这边似乎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说是麻烦,也不尽然,至少在别人眼中不是。

        这个“麻烦”,黑色的卷发下,一双深邃的棕色眼睛格外迷人。大厅中几乎一半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逡巡,或探究或欣赏或诧异。

        如果不是这个人的气场过于逼人,在他走过来这一路,一定会被很多人搭讪。

        此刻这个地中海帅哥跪在秦越面前,气场被强行压下,脸上的表情近乎虔诚。

        旁人无法听到他对秦越说了什么,只能看到秦越冷着一张脸,似乎对这个人的到来十分不满。

        “我以为我说得已经很明白了,如果你继续纠缠不清,即使你是家族继承人,我也会对你不客气。”秦越用意大利语对这个人说道。

        “你的情报过时了,我已经接手了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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