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钱飞突然道,“能说说你和越哥是怎么认识的吗?”
“你为什么不去问他?”
“我觉得他不会告诉我。我们现在都是这种关系了,我对他却一点都不了解,这不公平。”
晋安轻笑一声,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不混这个圈子,但是见多了,我也明白,这本就不是个公平的游戏。越哥有他自己的难处,不能和你说太多。但请你相信我,他绝对不会伤害你。”
“呵,伤害。”钱飞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什么才叫伤害呢?据我所知,镜在公调结束之后可是好久都没去俱乐部,这算是伤害吗?”
“抱歉,我对感情这方面,真的不是很了解。我说的伤害,指的仅仅是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害。”
钱飞心情烦躁的时候就容易喝醉,而喝醉的时候,就喜欢黏人。此时他整个人都贴在晋安身上,“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受虐和虐待别人呢?”
“秦越这种人为什么会这么受欢迎呢?他那么凶,一点都不体贴,而且还花心,一点也不专一。”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变态!”
“还是你好,温柔又纯情,比秦越那个变态强百倍……”
晋安万万没想到酒醉的钱飞是个这样的状态,他束手无策,拼命把钱飞从自己身上摘开,去吧台问钱羽。钱羽头都没抬,只抛给他两个字: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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