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尿管顶端的夹子,把液体都堵在了钱飞的膀胱和尿道,括约肌不自主的收缩使导管极大的折磨着尿道。钱飞一身冷汗,意识混乱,膝盖麻木的跪在地上等待着被释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钱飞尽量放松身体才能缓解痛苦,短短二十分钟,他感觉似是过去了很久,久到他没了时间的概念,亦没了自我。
夹子被拿掉,膀胱终于得以释放。然而管子还在体内,因此钱飞只能继续保持放松状态。
秦越把导管的另一端固定在一个可移动支架上,引着钱飞出了浴室。
导尿管的任何一点晃动都在强烈刺激着尿道,一路爬回调教室,钱飞的阴茎疼得火烧火燎。
钱飞在调教室中央跪好,秦越突然问道:“喜欢喝什么酒?”
钱飞反应迟钝,愣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下意识道:“曼哈顿。”
秦越走到吧台后面的酒柜旁,“需要什么?”
钱飞心里打鼓,迟疑着道:“Pikesville,Martini,还有,安格斯图拉,和冰块。”
“安格斯图拉没有,用菲奈特布兰卡委屈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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