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都是投资?”
“你……算了,”赵可无奈道,“这样吧,过几天陪我参加个应酬,也是他们圈子里的,估计熟悉赵盛辰的人比较多,我和你说的事就是听他们聊天听到的,你有本事就向他们打听吧!”
“够朋友!”
只要过了赵可这一关,接下来的事就水到渠成了。钱飞别的本事没有,酒桌上交朋友的本事可以说是登峰造极了,一顿酒下来,他能让对方推心置腹到把小时候尿床挨打的事都吐露出来。
赵盛辰回国时间短,性格据说有些孤僻,在A市朋友很少,但是毕竟同在一个圈子,行业内的人对本市前三的投资公司多少还是要做些功课的。
钱飞了解到,赵盛辰是回国突然向家里出柜的,并且在国内没什么朋友的他突然带一个所谓的私人保镖回家,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保镖和赵盛辰关系必然不一般。他父亲赵长泽看着从小端正懂事的儿子突然说自己喜欢男人,并且还和一个保镖关系暧昧,自然非常恼怒。儿子的工作做不通,就去找保镖的麻烦,想不到保镖的麻烦没找成不说,还闹得儿子以自杀相逼。赵长泽突然觉得自己跟本不了解这个儿子,顿悟自己对独子关心太少,于是便退了一步,不再难为那个保镖,但是要赵盛辰保证,不管两个人私下关系如何,面上只能是保镖和老板的关系。赵盛辰平日行事低调,从来不去声色场所,但是他几乎每周都会去一个叫做“Aroma”的俱乐部,而这个俱乐部的性质,满桌子的富二代,却都不知道。那个保镖叫什么,更是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了。
饭后,赵可揶揄钱飞道:“我就说吧,那个人和赵盛辰关系不一般,现在人家可是有主的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钱飞满不在乎,“相信我,他俩那种关系长久不了的。”
赵可一点就通:“你是说他们玩的‘保镖和老板’的游戏?”他没等钱飞回答,自顾自道:“在SNAKE里面,他们俩的状态丝毫不像是老板和保镖,而且那个人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保镖那么简单,保镖是不会有那种气场的。”
赵可当时没听到赵盛辰小心翼翼的对着沙发上的男人叫的那声“越哥”,否则他连怀疑也不会怀疑的。
后来钱飞和一群酒肉朋友聚在一起时偶然提到了Aroma俱乐部,想不到真的有人知道这个地方,并且帮他弄到了一张会员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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