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花丛的钱飞少爷,说不上身经百战,也算是经验丰富了,口交和被口交都是家常便饭。于是被问愣了的钱飞下意识点点头。

        秦越微笑着把手指伸进钱飞嘴里,“舔。”

        钱飞此刻恍然大悟,秦越这是在用手指模仿口交。纵横情场的钱飞了然一笑,舌头勾着秦越的手指暧昧的舔舐着,用他自认为高超的技术去伺候那两根修长的手指。钱飞对自己非常满意,除了秦越给他戴口枷影响了他的发挥之外。他舔得非常陶醉,直到秦越毫无预警的把手指捅进了钱飞的喉咙!

        钱飞被捅得猝不及防,他下意识想躲闪后退,但是秦越扶在他后脑的手突然拽住了他的头发,双手还被牢牢地锁在身后,他无路可退。坚硬的指甲抵着钱飞的上颚,指腹压着钱飞的舌根,把钱飞逼得咳嗽干呕不止,很快就溢出了生理性泪水,口水也狼狈的流了出来。钱飞下意识想咬下去,然后才意识到秦越为什么要给他戴口枷。

        就在钱飞即将做出更强烈的反抗挣扎之前,秦越把手退了出来,还顺便拿出了他嘴里的口枷。

        钱飞立刻倒在地上疯狂的咳嗽干呕,咳得昏天暗地,直到感觉嗓子眼像冒火一样疼,他才勉强停下来。

        此时的钱飞眼睛通红,那明亮的眸子里还蓄着泪水,因此他狠狠瞪着秦越的时候也并没有杀伤力,他声音嘶哑着道:“秦越,你他妈有病吗!”若不是双手还被铐着,他应该已经动手了。

        秦越听到钱飞的话也不恼怒,他扔下一张黑色卡片,“你的口交技术太烂,不过喉咙还算合格。接下来的三天你自己考虑,到底要不要做我的奴隶,三天之后我会一个人来俱乐部,到时你若没出现在我的调教室,那么你以后都别再纠缠我。”

        脑子短路的钱飞并没有理解这句话,他还沉浸在痛苦和愤怒当中,“秦越你这个变态!你他妈能不能有话直说,这么折腾我有什么意思?”

        秦越好笑的看着钱飞,“你送到我面前来不就是等着被我折腾的?”

        “可是你还没说接受我呢,凭什么这么折腾我?”

        秦越简直被钱飞这迟钝的反应气笑了,他没再理他,粗暴的抓起钱飞背在身后的双手,把手铐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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