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求饶不管用,钱飞开始转变策略,一双眸子湿漉漉的饱含无辜和柔情,软着嗓音哀求:“主人,我真的不敢了,你念在我初犯,饶了我吧!”
秦越还没回应,钱飞又连忙说:“要不你操我吧!别用这个!”
许是被这声“主人”取悦了,秦越真的点头道:“也好,不过我现在不想用你下面那张嘴。要么用你上面的嘴给我口出来,要么就用这个按摩棒……”
“我选第一个!”钱飞毫不犹豫的打断秦越。
秦越也没勉强,把湿漉漉的裤子内裤脱了,赤身裸体坐在浴缸里,这下两个人都坦诚相见了。原来秦越下身那东西早已挺立起来了。说不动情是假的,毕竟从调教开始到现在秦越还没
释放过,又被钱飞在浴缸里上蹿下跳的撩拨,秦越早就被勾起了欲望,只是他从来都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和欲望。
看着秦越淹没在水中高耸的粗大阴茎,钱飞咽了下口水,“你先把水放了吧。”
秦越戏谑的看着他,“就这样,做不到的话,只能选第二个惩罚了。”
钱飞对于秦越的残酷再次刷新了认知,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了不“精尽人亡”,钱飞只好硬着头皮爬过去。
看着那阴茎的尺寸,光是想着要吞进去,钱飞已经头皮发麻了,更何况还是在水里。为了不让鼻子进水,他只能伸着舌头去舔龟头,或者只吞进去一小段。但钱飞深知秦越的恶劣,不
把他折腾得狼狈不堪绝不会罢休的。他有点后悔皮那一下了,代价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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