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问道:“我给你发的消息是怎么说的?”

        钱飞回忆了一下,“让我八点前来俱乐部,脱光衣服跪在调教室等您。”

        “那么你是几点来的?”

        “六点。”

        “来了之后你在俱乐部里都做了什么?”

        “我……”钱飞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他好像终于意识到坑是什么了,试图找补:“主人,我确实八点前跪在这里……等您了。”

        秦越坐在沙发上,示意钱飞过去。钱飞小心翼翼爬过去,讨好般把腿开到最大,身子挺得笔直。俊美的面容,小心翼翼的神情,白皙的皮肤,细瘦的腰肢,甚至是被困在笼子里可怜的性器,无一不透着我见犹怜的味道。

        秦越笑着摸了摸钱飞的头。被摸多了,钱飞也不再抵触,甚至主动凑上去用脑袋蹭着秦越的手,虽然此情此景讨好减罚的目的更多一些。

        秦越看着钱飞的小动作,笑意更浓,却依然淡淡道:“你没听清我的问题吗,我问你来俱乐部之后都做了什么。”

        钱飞被这个问题击得瞬间蔫了下来,“我……先去大厅喝了几杯酒,然后……然后就来这里跪着等了。”

        秦越的手顺着钱飞的脸颊,滑到了他的喉结,慢慢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提醒你一下,奴隶向主人撒谎,后果是很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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