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简直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他感受了一下,嘴里少说也有十来颗玻璃球,这叫他怎么数?

        钱飞尝试了几下,就放弃了,干脆瞎猜:“十个!”

        秦越摇了摇头,惩罚性的拨弄了一下钱飞左乳上的乳夹,“你要是今天不打算起来了,就继续瞎猜。”

        本来被夹得已经麻木的敏感部位被拨弄了一下,异样的疼痛再次蔓延。钱飞呜咽了一声,点了点头。

        玻璃球在口腔里滑来滑去,钱飞鼓着腮帮子,用舌头费劲的在嘴里划拉着玻璃球数个数。

        显然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钱飞感觉舌头都酸了,突然乳头传来一阵疼痛,原来是秦越正在随意的拨弄着乳夹。

        数到一半的玻璃球被秦越这么一搅和全乱了,钱飞生气的看着秦越,轻轻挪着身子不让秦越碰自己。

        秦越轻笑一声,毫无预警的,捏着乳夹用力拉了一下。钱飞被拽得闷哼一声,差点没跪稳,堪堪稳住没让背上的两个盒子掉下去。

        秦越继续拨弄着钱飞的乳夹,问道:“还躲吗?”

        钱飞愤愤的看着秦越,摇了摇头。

        “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秦越突然一本正经的说,“但是在这种关系中,需要的是奴隶克服本能。当我给你疼痛的时候,你要做的不是躲避,而是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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