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我身旁,将手搭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俯身扫了一眼咖啡,笑着说:“你不是对咖啡因很敏感吗,怎么喝了这么多。”
我迟钝地低头去看,才注意到手中的杯子已经快要见底,口中也萦绕着久久不散的苦味,连忙将杯子搁至一旁,他见我的窘态,笑意更深,捏了块蛋糕递到我的唇边。
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我暗骂道,又见张鸣玉与王昆似乎都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
何景云见我吃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大有亲自为我擦拭嘴唇的想法,我叫苦不迭。单单是他喂我甜点已经让我坐立难安,恨不得一脚将他踢到外面的喷泉里让他冷静片刻,更何况更亲密的举止。
我看着他的手越来越近,拼命地给他使眼色让他停止动作,然而他置若罔闻般继续靠近,我心如死灰,决定了要一把夺过手帕扔在他的脸上的准备。
这个何太太谁爱当谁当好了,在张鸣玉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擦嘴,不如去跳海。
还好何景云最后只是将手帕递给我,大概他及时感知到我的怒意。
我用力抹嘴,起身向门外走去。
何景云大概也觉得这出戏没什么唱的必要,同张鸣玉颔首后就跟了上来,准备同我离开。
“请等一下。”我将要迈出门的一刹那,张鸣玉叫住了我们,接着她快步上前,站定后看着我说:“周先生,我与你一见如故,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送与你,这样好了,如果你今后有什么事情,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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