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真的让我很头疼,我总是想霍应淮的嘴小时候应该是被胶带捆住的,所以长大后才会这样。
我听到他讲自己被舅舅扔到公司历练,一出办公室门就被莺莺燕燕围追堵截,又说他舅舅对他很是严苛,总把他叫到办公室里训话。
一边听着他讲,一边还要与餐盘中的香肠煎蛋做斗争,心中暗暗发誓要在五分钟之内消灭他们,以免更久的唠叨。
在我与早餐的第二个大战回合当中,面前突然推过来一个盘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切好的香肠。
霍应淮好笑的问:"你怎么来了这么多年,刀叉还是使的这样不熟练。"
我被他讲的有些羞愧,随便叉起一块香肠往嘴中送。
他不经意的说:"何景云倒是比我还惨一些,回来没有去总部,反而被放到了分公司,一堆蛀虫,想来头都要大了。"
我的手忽然顿住,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将咀嚼后的香肠咽下,明明方才还很好吃,现在却味同嚼蜡。
果然,一听到何景云的事情就会叫我倒胃口。
我胡乱吃了几口后,觉得实在是尝不出什么味道,于是放下刀叉,准备离开。
霍应淮注意到我的动作后,擦了擦嘴,心情很好的样子:"我也要去公司,正好顺路,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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