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方谦脱下外套绑在腰上,撬棍卡进门缝中一挤一推,镶嵌在墙壁里的门咔哒一声朝着他的方向倾斜。他后退几步,伸出腿猛地往门上一踹,连续几脚之下,门应声砸在地上,厚重的闷哼被无尽的长廊吞没。
接着霹雳啪啦的敲打声此起彼伏,驱散不少空气中滞涩的气氛,现场不再是隐藏着各种各样危险的迷宫,而是方谦一个人的施工现场。
“好了。”方谦直起酸痛的身子,一边甩着手腕一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这番运动下来,他浑身都滚烫极了,冒火一样不停地流汗。
稍作休息之后,方谦一只手扒着用门在地面和天花板之间架出的桥梁,另一只手掰开挖出一个洞口的天花板。
他手都被震麻才挖出一个仅容纳一根手指通过的小洞,不过没关系,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没有时间的流动,方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挖了多久,他秉持着说到做到的决心,累了就休息,休息够了就继续挖。
终于,方谦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微笑,他从倾斜的门板上跳下来后退几步,落后一步的小腿肌肉发力,他一跃而起,腾飞的那只脚落在门上踩出一个凹陷的大坑,支撑着包了木块的另一条腿狠狠地砸在天花板的洞口上。
水泥石块随着掉落的墙灰砸在地面上,有些甚至落在了方谦的头顶。
他甩了甩脑袋,乘胜追击,直到两腿的肌肉发麻发酸,脚趾头被磨得出血,这才将天花板砸出一个可以容纳脑袋大小的坑,这之后事情就好办多了。
天花板从洞口迅速裂开几道丝状纹路,没一会儿向着四周蔓延塌陷出一块堪堪让方谦挤进去的路,为了避免自己卡在半道不上不下,他还又扩宽了一圈。
如果这上面还是一条走廊,方谦决定把整座迷宫都给拆了,他虽然有耐心,但耐心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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