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谦这才注意到李大智手里抱着一个相框，不正是照片墙中间丢失的那个。
“孟哥你还记得我第一天说的话吗？”方谦把手臂上的嘴和眼给他看，表情平淡地说：“他们是我的同事。”
孟鸿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见能这么平静地把一颗眼珠子和一张嘴称作同事的人。
他更加笃定，眼前的方谦不是什么正常人。
而且，孟鸿这才注意到方谦身上穿着的东西，险些没直接吐出来。
他妈的哪个正常人会穿着人皮指着一只眼珠子和一张嘴说那是他同事，华测给方谦的设定不会是什么变态杀人狂吧！
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个恐怖游戏，方谦作为混入玩家当中的npc，就算是变态杀人狂的设定也算正常。
更何况刚刚方谦还救了自己，说明大家目前还是一个阵营的人。
方谦可不知道此刻孟鸿脑袋里在头脑风暴些什么，要是他知道，铁定无言以对，然后被当作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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